青子衿

钟声响起的夜晚

黑色的长发飘扬,糊了他一眼。抹开脸上的头发,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孩。“我说,你真不决定把你这头发剪剪,都跑我脸上了。”我矮下身,躲过那头飘逸的长发。

喂喂,这头发都可以去拍飘柔了吧?不去真的太可惜了。质量多好啊。

我伸手摸了一把男孩的头发。感受着手上冰凉滑腻的触感,我感叹道:“手感不错。”

男孩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撇过头,呵呵,我什么都没做。

“哥哥,我们还在在这里待多久?”

没错,这个一点都不讨喜的是我的弟弟。不过是异兄弟。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啦!异母同父的那个。想想,还真是麻烦。突然把这么一个小麻烦塞到我这,那个混蛋老爸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促进兄弟感情吗?谁需要!不过——

我偷瞄了一眼这位弟弟的盛世美颜。呵呵,嘴角抽搐,我不自觉的转过身。“再见,我不是你哥哥,我们也不熟,我先走了。”

尼玛⊙∀⊙!异种吗?还好老子不长那样,整一娘炮!牙根子有些泛冷,我突然想起班长(青梅竹马)给我说过她那偶像。也差不多这德行。“嘶~现在姑娘脑子都怎么了,喜欢这种娘炮?要喜欢也喜欢我这种男子汉气概满满的!那种娘炮有哪好的!”

“哥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然后我就知道今天我还不能扔下这小子了。

因为,我掏出裤兜里震动的手机,“喂?找我什么事?啊?你说什么?我这信号不好,你大声点,啊?你到底在说什么!都跟你说,我这信号不好!行了,有事待会我换个地儿,之后说啊!”OK。挂了。

“喂!你个臭小子别挂,老子还没讲完……嘟嘟……”

我对手机做了个鬼脸,好像对面也能看到似的。

不过无所谓了。

“哥哥。”

啊,这个声音。阴魂不散,叫魂吗?我仰头,“小鬼,都说我不是你哥了,别缠着我,也别跟着我。我不会可怜你的,那臭老头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一个瓷娃娃送我这糙大汉这儿,看来他并不疼你哦~”我戏谑的看向他。

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什么嘛,真无聊。我顿感无趣。“啧,走了,走了。”手插裤兜,我想想,今天给自己做个什么好呢?嗯——火锅好了!柚子也会喜欢吧,不过,他也没什么讨厌的东西吧?

“呃……”我转身看向不到我腰的男孩,叹气,“小鬼,都叫你不要缠着你爷爷了吗?怎么不听话?不听话的小孩可是要打屁屁的。”

小鬼任性的拉住我的衣服。我有些心疼那衣服。柚子看到了,肯定又要念叨了吧。想起柚子那一言不发的盯着你看的样子,我抖了抖,不行!

我冷声道:“放开。”

男孩一吓,乖乖的放开了我的衣服。

我有些内疚的看向低头好像被吓到的小兔子,唉,不是我有心吓你,是柚子太烦。

算了,回去吧。柚子要等急了吧。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男孩,待会儿给老头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人好了。

“唔!”突然头好痛,我抱住头蹲下,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屁孩正向我走来。

“唔,疼死了,靠,老子怎么不知道老子有头痛这毛病,不会是那臭老头什么家族遗传?嗷嗷,痛死了!”我痛的直打滚。一双小皮鞋映入眼帘,我下意识地往上看去。如果有时光机这种玩意儿,我真想狠狠抽那时候的自己一嘴刮子,叫你看,后来把自己给陪进去了吧!

最先看到的是那双红色的眼睛,我一怔,巨大的恐惧感包围着我,让我一动不动……我动不了!

想要臣服于那双眼睛的主人,想要那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啊呸!钟子昂你在想什么狗屁玩意,没看出来啊,原来老子是变态来着吗!

我努力转过头去,可是!也不知道那小鬼做了什么,动不了,动不了!

“哥哥,我找了你好久,你好像变了好多。不记得子夜了吗?可是子夜好想哥哥。”男孩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悲伤,钟子昂觉得自己一定疯了,那一刻他竟然想抱住这个小鬼,拍拍他的背,告诉他“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去,哪个时代的狗血爱情剧啊!

我蠕动着嘴唇,“你,你是什么东西?”

男孩,不,子夜红色的双眸闪过他看不懂的东西,他想去细看时,子夜却捂住他的眼睛。

一下子失去光明的感觉可不好受,更何况面前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怪物。巨大的压力下让他失声叫出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啊!你说出来,我给你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了!别冲动……”突然子夜小小的手离开了他的眼睛,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之前还是黑色长发的子夜,呃,现在是白色了。

子夜的脸凑了过来,在离他脸还有一厘米处停住了。他说:“哥哥,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

欸?我怎么没听懂这小鬼在讲什么,来个翻译啊,这小子讲的哪国语言啊!

子夜红色的眼睛泛起金色,他看着哥哥茫然的脸轻轻的笑了。他回来之后,还是第一次,他低下眉眼,伸手抚上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哥哥,我好想你。子夜不要一个人。

“哥哥……”子夜轻轻地呢喃。可惜完全处在自己世界的钟子昂完全没注意到子夜奇怪的行为,如果注意到的话,说不定能把握什么线索。

可惜,可惜啊,未觉醒的钟子昂只是个笨蛋。

——钟子昂家。

臻柚握着一杯红茶,盖着毛毯,客厅内的空调已经打到最低,电视也在放他最喜欢爱看的电视剧。可是,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上面。握紧茶杯,怎么还不回来,柚子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内的复古挂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几百年前也有过。

柚子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一片黑暗,暗潮涌动,似乎要发生什么了。

夜之王要回来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还没有?那就拭目以待吧。

中二吗?哈哈,真是坦率的孩子!

磨剑,出鞘,剑身泛着冷光,一如以往的冷然。

“喂,你这次再插手,我绝不会手软。”

蓝发蓝瞳的男人瞥了一眼橘发的男人未做回答。

剑身在颤抖,害怕?不,没有——只不过是即将见到故人的兴奋罢了。

粉色的双眼直视前方,橘发的男人握紧双拳,咬紧牙齿,你这次可别想跑了!

啊呀,是粉色的眼睛,好少女啊~

擦剑的男人突然警觉地看向一处,橘发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虽然不想承认,但男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他强。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拒绝男人和他一起行动的原因。

男人转回头,继续认真擦剑。“好像有人说话。”

真是警觉,差点暴露了呢。虽然我无所谓了,不过被小王八蛋看到真的很不爽呢!

乐佩闻言,立刻查看四处,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哼,我看是你紧张过度,搞错了。”乐佩才没心思和这个死面瘫搞好关系,怎么直怎么来,完全没有半点委婉的意思。

瞬没理他,乐佩讨厌他,他是知道的,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更何况他就不是热脸。

古老的钟声响起。

乐佩看向建筑物深处,皱了皱秀气的眉,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里是……

瞬注意力不带半点分离,认真擦剑。

乐佩也是服了他了,不过却没说什么,他想可能这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哼哼,别妄想他会告诉他。那可是那个家伙唯一告诉他的秘密。

乐佩脸色微红,突然“哼”了一声。瞬这才注意到奇怪的乐佩,不过这和他无关。

“蒙古特古城的大家都在等我们的王归来,可你们有谁能告诉我,王他在哪?”暗红色卷发的女人撑着下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扫过全场。

这之中,有年纪过百的老者,有刚成年的少年少女,也有长相可爱确一肚子坏水的正太萝莉。不过,这些人都没有人比黑色礼服的男人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女人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谁让我们当中与王最亲近的也只有他了。

提到他,管家样的男人一脸怀念,“大人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女人却不打算放过他,“哦?那是多久?一小时?一分钟?一秒?”桃花眼懒懒的扫过微笑的deus。心下一阵鄙视,笑得一脸狐狸样,鬼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糊弄我,没门。

正太一号……“正太你妹!谁是正太,不要把我和那种无聊的东西相提并论!还有,这种路人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吗!”

“所以,小恶魔你想说什么?”

正太一号,好吧,是小恶魔注意到自己吸引力全场的注意力,骄傲的扬起小尾巴,“哼!现在知道求本大爷了?”

女人只想知道关于王的事情,看小恶魔这样,知道他八成也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多东西,于是视线转回deus。

小恶魔没自觉,继续信心满满的挺起胸膛,“我当然知道,他离开时告诉我他要去人间,而且我们又没断过契约,我一直都知道他在哪,而且他也记得我!”

人群一下子炸开,“你说什么,你知道!”

小恶魔剐了一眼第一个站起来怀疑他的女人,也就是一直在追问王下落的女人。“嗯,知道啊,又怎么了?”

琴低下头,细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气场全开,她才不在乎什么大人物,现在的她只关心王。“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对琴这种质问的口气弄得很不爽的小恶魔也没什么好心情为她解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说了吧,我根本就不打算告诉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看我干吗?以为我会被你们吓到吗?啊!我好怕!”小恶魔装模作样的叫了两声,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跟你们说什么,我还要去找他呢!”

琴气的说不话来,deus看了一眼小恶魔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沉,真是讽刺。

其余人也大多数和琴一样的反应。

除了一直在舔棒棒糖的小姑娘。“零。”

喂,说好的不提名字呢!现在知道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萝莉一号,“啪。”萝莉身旁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萝莉眨眨眼,清澈的大眼睛里浮现一个身影,那是令人安心的、喜欢的人。

……我该说什么?唉,真是无语。不陪你们玩了。

“唔……这哪?”在昏迷了十三个小时后,钟子昂终于舍得睁开他那珍贵的眼皮瞧一瞧这个世界。

“零,零,你醒了!”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孩子向他扑了过来。

喂喂,我没看错吧,那是翅膀吗?我吞了一口水,我去,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要摧残我这朵幼弱的小花。祖国啊,祖国,你们忠实的小花在呼唤你们,你们听到了吗?

九月九日,我死。

亲爱的友人们,记得每年给我坟头上烧点海贼王,我还看完结局。

呸呸呸——!我才不会死!我挣扎起来,脚用力蹬,“你,那个谁,你给老子下去,老子不认识你,你不用抱着我……啊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

小恶魔贝贝奇怪的看向一脸惊恐的钟子昂,歪头,“零,你怎么了?我在帮你检查啊!”手上解他裤子的动作却不停。“唔,怎么弄不了,零,你这个好难。”贝贝瘪瘪嘴,撒气般的扯扯他的裤子。

“祖宗,祖宗,你下去好不好?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再不说点什么,我怕今日我的贞操就要断这祖宗手上了。

贝贝鼓起两颊,好像很生气。“零,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贝贝什么都会做的!”

啊,好像不是生气……不过,这说的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个,能不能麻烦,呃!”我试着和这个有点奇怪的小孩商量,谁知道他突然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看向我。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看人哭!我偏过脸,眼神却不住的飘向他。

“零,贝贝今天撒了个谎,你不要怪贝贝,好吗?”贝贝绞着手指,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哎呦,这小眼神,怎么那么令人心疼。我斟酌着开口,“贝贝,我不怪你,你能先给松绑吗?”说完,我讨好的笑笑。

贝贝一听完他说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但是听到后半句,他又感到奇怪,“零,你不是向来不要我帮忙的吗?”

钟子昂整个人一怔。不带这样玩的啊。

还好贝贝只是片刻犹豫,最后还是给他松绑了。

我扭了扭发疼的关节,心里直骂娘。

“零,手给我。”

嗯?贝贝突然让我把手给他,虽然有所怀疑,但这家伙刚帮过我,还有结合之前种种言行来看……应该不是坏人。

我把手伸过去,然后一个湿热的东西在我的手上划过。我定睛一看,“!”震惊大过反应,贝贝他,贝贝他,他在舔我手啊!

我连忙抽回手,连退几步,一脸惊恐,“你,你干什么!”脸气得红了。

啊呀,这不是又回到一开始了。

贝贝有些不解,对于零的反应有些受伤。他撇撇嘴,声音闷闷的,“你受伤了,不都是我一直帮你处理吗。”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反到过来嫌弃我了。

“真是够了,这都是怎么回事!一开始就乱了,老子一直风平浪静的未来都被你们这些混蛋给搅浑了。老子要求也不高,调戏柚子,等老头子什么时候同意了,就带柚子去荷兰结婚。结果,出现你们一群怪人,把老子的未来全毁了——你们打算怎么赔我!”

钟子昂的身上突然爆出一阵骇人的气势。贝贝警觉地飞速后退,两手一张,他瞪大眼睛,差点,差点,他就要杀了零。贝贝收起背后的翅膀,银色的眼睛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钟子昂他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乱糟糟的。本来,你说他在家里呆的好好的,柚子也同意同他干那档子事了。他正偷着乐呢,这时候他那不知道把他忘到哪个角落只有有事必须要他出马的混蛋老爸,突然要他接什么狗屁弟弟。你背着老妈在外面搞小三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有脸要他接你俩生的小崽子,本来吧,他就打算去好好会会传说中的弟弟,没想到变故就在此——想着他就气。老子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一个个跟老子过不去!

“哥哥。”

啊啊,又来了。钟子昂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反正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来吧来吧,一个不够,再来一双。怎么说,老子也是跆拳道黑道,我一摸鼻子,摆开架势,眼中燃起小火苗。

呵呵,乖儿子们,今天就让爸爸来教教你们叫尊老!

啊,玩过了?

那个,该怎么说?名校的排球选手。

《全职高手》截取片段4——等老子回来干翻你们!

“时不可失啊,这次你拥有一个多完美的理由啊!”叶修说。

“什么理由?”

“你的银武被我绑架了啊!为了拿回去,不得不复出。对于没下限的你来说,这个理由足够了吧?”叶修说。

“滚!”魏琛骂。

“你行的!”叶修回了他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是魏琛所面对的另一大阻力了。他现在就像一个彷徨的小新人一样,对自己的实力十分的不自信。

“你觉得,我现在,相比当年还有几分实力?”魏琛问道。

“技术、手速,这些实在是难以再找回当初。但你的没下限依旧,真让我感到欣慰。”叶修说。

“几年前,是喻文州在默默地向你学习,现在到了反过来的时候了。时隔几年之后,杀他个回马枪,还他一个惊喜,怎么样,是不是很带感?”叶修说。

“嗯,听起来不错……”魏琛想着这种感觉,突然也有了几分憧憬。

“那还犹豫什么?”叶修说。

“我现在忽然在考虑的是,按规则你这个王八蛋至少得歇一年,也就是说下个赛季你是肯定赶不上,要赶下下个赛季。到时老子以32岁的高龄重返职业联盟?给大家当爷爷去吗?”魏琛说。

“32?你那么年轻?你不是40多了吗?”叶修纳闷道。

“你大爷!”

“我们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磨合准备一下。你也不想只是回去灰溜溜地转个圈就出来吧?话说你当年得过冠军没有?”叶修说。

魏琛一头黑线。职业联盟头三年的冠军都是这货的嘉世夺走了,这谁不知道?这家伙自己现在在那装无知,职业圈最没下限的人是谁来着?

“你的意思,你复出的目标是夺冠?”魏琛问。

“除此还有什么目标是更有意思的?”叶修反问。

“好,这个目标不错。哈哈哈哈,联盟的少年们,颤抖吧,本大爷要回来啦!”魏琛大笑表情送上。

《全职高手》截取片段3——同病相怜

“很寂寞吧老魏?”叶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魏琛皱眉。

“你当初为什么没留在蓝雨?我听说蓝雨当时曾挽留你留下做指导。”叶修说。

“老子对那没兴趣。”魏琛说。

“你还是更喜欢站在比赛场上吧!”叶修回道。

魏琛这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双手停在键盘,却不知该敲个什么字上去。

“在网游里,能找到那样的感觉吗?”叶修问。

“这还用我来告诉你?”魏琛淡淡地回了一句。

“有没有想过复出?”叶修问。

“复出?我?你别玩我了大神!”魏琛苦笑。

“难道你甘心?”叶修说。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魏琛问。

“再来一次啊!”叶修说。

“再来一次?就像现在这样,70级,拿60级高端银武,带着19个朝夕都在身边的兄弟,却收拾不了你们两个50多级的,就这样再来?再来做什么?”魏琛的文字当中已经夹杂了几分痛苦,这种时间带来的无奈,已经早早地在他身上留下了伤口。

叶修问他甘心吗?

他几乎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

他当然不甘心!

他当初也是带着希望,带着理想进入职业圈的。可是他的职业生涯却只有短短的两年。

两年,联盟从生涩迅速走向完善成熟的两年,他却忙着从巅峰状态不住地衰落。他拼命地想拖延,他拼命地想在这新兴的职业联盟里多停留片刻,但是没有用。他是那样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退步,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他飞快地就达到了力不从心的境界。

如果自己能晚生几年那该多好!

那时的魏琛不止一次地幻想着这种如果。

可是很遗憾,现实是没有如果的。他只能羡慕嫉妒地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曾经试图想把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期望寄托在这些年轻人身上,这样自己或许离开得不会太寂寞。但是他失败了,他发现自己是那样地想站在比赛场上,他所需要的存在感,是不可能靠任何寄托来解决的。

然而当蓝雨俱乐部婉转地提出希望他下赛季转作战队的技术指导时,他立刻知道,一切都到了尽头了。

他谢绝了这一邀请,同时也推掉了来自其他俱乐部的一些请求。虽然这当中不乏一些是希望他去担任选手的。

他有理想,他有希望,他可不想像个赖皮狗一样趴在沙滩上,被前浪后浪来回地拍打。于是那个赛季,职业联盟的第二个赛季,他果断地宣布了退役,无视任何挽留,干净利落地离开了职业圈。

一度,他想连荣耀也一并放弃算了。但是终究还是割舍不来,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个迎风布阵,他甚至又靠一己之力研究出来了一把银武,他多次梦到自己穿越,拿着迎风布阵和他的银武死亡之手,回到了联盟开始的那个年代。他也像那些年轻人一样,精力无穷,可以打两年、三年、五年、八年、永远……

《全职高手》截取片段2——完成体

只是目前的银装,最终完成体都在65到70的提升中进行。而千机伞由于年代久远,完成体却还是停留在了45到50级。

《全职高手》截取片段1——壮士扼腕痛惜

  “真心和你说一句。”叶修说着,“你这个样子,不要打荣耀了,去玩超级玛丽或者小蜜蜂吧,总有一款适合你。”

……

  “哈哈哈,我说你,用不用这么刻薄啊?超级玛丽,孙翔肯定气死了。”陈果这边好像比任何一个人都来得兴奋。

“我是说真的。”叶修静静地说,“连魂斗罗都不适合他,那个还有双打呢!”

“你……”陈果突然发现,在大获全胜以后,叶修的神情好像反而有些异常,开心?完全没有。看起来还有点忧伤……

忧伤?陈果连忙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眨眼的方式不对,这人怎么会忧伤?正想再说什么,却见叶修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抽根烟。”

……

“你……”陈果刚说了一个字,突然就听到叶修轻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嘉世完了。”

“嗯?”陈果还没回过味来,叶修就已经转身默默地走开了。陈果顺着窗口,顺着方才叶修眼望的方向看去。嘉世的训练基地,队徽在阳光下依然是璀璨生辉。

但是,这支队伍呢?

陈果忽然也有点痛心,毕竟这也是她投入了几年感情的队伍,并不只是一味地欣赏叶修和苏沐橙。

她尚且如此,那么叶修呢?

他对于被退役没有多说过什么,面对嘉世在网游中的势力,也没有念什么旧情有过特别照顾。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嘉世就已经没有感情。

孙翔的加入,对很多嘉世的支持者来说是希望,他们充满了期待。

这样的期待,叶修是不是也有?

陈果忽然隐隐想到,叶修在嘉世,已经让许多人不舒服。他在的时候,嘉世的成绩一落千丈。他无法挽回局面,于是他选择了离开,他是不是知道,他的离开,是一种很有效的挽救嘉世的方法?

可恨嘉世却是小人之心,为了甩掉这个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包袱的存在,用尽了手段。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队长,为了队伍能有改变,已经决定主动放手。

王杰希为了队伍新一代天才的成长,不惜放水一败,搭上自己的名声。但是,说到底,职业赛场,没有人能常胜不败,任何人一败,也不至于就万劫不复。而且他的牺牲,还有人能懂,还有人能理解。

叶修呢?

他的离开是不是有人明白?是不是有人能想到这当中的苦心?或许嘉世的人还很得意地以为是他们的手段才让叶修退位的吧?他们或许不知道,这件事,本来可以和和气气地就解决掉。在队伍和叶修之间,他们本来不用抉择,因为他们的队长,为了队伍,也是可以做出牺牲,甚至包括,退役……

他退位,换来的是孙翔,职业圈中璀璨的一名新人,同样是天才级的人物。

叶修和所有的嘉世粉丝一样,对嘉世的未来抱有了期待。

然而现在,他却已经先一步感到失望了。

对于孙翔,只是一方面,毕竟对于一个新人,要求也不能过多。或许他更失望的,是嘉世的整支队伍,对于一个新人都没有一个正确恰当的引导。他的失望,不是针对嘉世的某个人,而是对整支队,对整个俱乐部。理念不和,是他和俱乐部产生矛盾的开端。

直至最后,壮士断腕,结果换来的却依然是遗憾和失望。这种情绪,在被嘉世抛弃,在被嘉世打压的时候,他都不曾流露过。却在嘉世依然不见起色时,深深地流露出来了。


我就这么猥琐,你打我啊~

  男人蹲下,与面前脏兮兮的小鬼视线平齐,“叫啥名?”
  “喜——喜欢。”没声了。
  男人眨眨眼表示没听懂。后面的人却急了,搓着手上前谄媚道:“八爷,你看?”猥琐的眼神飘向发呆的奴隶。
  八爷拍拍裤腿起身,懒散的视线扫向男人。男人还保持着刚才询问八爷弯腰的动作,一动不动。八爷收回视线,转向笼子一角,那小屁孩看没人管他自己蜷缩着身子躲在笼子一角。习惯?由此看出,这小鬼平时过的什么日子了。
  “多少钱?”生意人多少懂点道理,八爷摸摸腰间的玉,不然他直接抢了。
  刚才八爷那眼神男人差点腿一软就直接跪下,还好他很快就收回去了。不过,后果就是男人到现在还在“回味”。所以,八爷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多少钱?”八爷如他愿又说了一遍,只是这遍中有多少不耐烦,有点听力的人都听得出来。
  这人贩子也是混的多了,眼力见也不是一般,当下拿出一串钥匙,上前直接开了锁,把笼子里那脏的要死的奴隶给牵了出来,多少有点不把人当人的样子。
  八爷也不说什么,只是一改之前冷淡懒散的样子,一双黑色的眼睛紧盯人贩子,他倒是好奇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人贩子这要是不明白这大爷的意思,他也算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手暗用力,把奴隶扯得向前一跪,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八爷脸色一沉。人贩子以为他没有即使回答他的问题惹他不高兴了,急忙上前往他手里递绳子。
  八爷也没拒绝人贩子的“好意”,握住绳子前端一阵把玩。
  人贩子看他“玩”得高兴,摸了一把冷汗,“八爷,您可是我们这儿的老大,谁敢跟您要钱,那不是不给您面子。”话到这儿,他暗暗瞄了一眼八爷,神色如常。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一上一下的。衣袖下的手握紧,他换上更加灿烂的笑容,“所以这个就送您了!”
  八爷也会他一笑,只是这笑脸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人贩子低了低头,“您看我这生意还要做,您现这儿看着,有什么满意的您再和我说,怎样?”
  八爷他还是笑。炙热的视线射穿他的背,看穿他的内心。八爷挥挥手,“去吧。”
  冷汗连连,他就不明白他哪惹这男人生气了。不过他也不敢把这心里话说出来,立刻窝回他那破屋子了。
  八爷可没心思欣赏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蹲下身,看向脏乱不堪的长发后那双失神的眼睛,伸手拍拍对方的小脑袋,丝毫不介意对方几年没洗过头了。
  “……”小屁孩跟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郁闷的八爷一把抱起小屁孩,对方依然没反应。八爷也不在意,搂紧怀中的小不点向着目的地前进。
  有些热。八爷怀中的人难受的动了动,八爷了然的拍拍小不点的小屁屁,怀中的人挣扎的更凶了,恼凶成怒?那敢情好啊!这木疙瘩终于有点反应了。八爷于是就把这一切都理解为小不点在害羞,慈父似的温柔的拍拍小不点的背安抚对方。
  怀里的动作渐渐小了,八爷欣慰的哼起了不着调的曲子。这么难听又走调的曲子常人听了都要给他一巴掌,也不知道这小不点是没注意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一点反应都不给。
  烟雨楼。别看这名字还有那么一点感觉,它就是一家妓院,哦不对,高级妓院。
  八爷步子不停直接走近烟雨楼,似乎忘了怀里还有一个孩子,也不计较给人孩子会带来什么坏影响。
  还未走近,一阵琴音传来,悠扬清脆。不管怎样,反正他是听不出这琴音是有多好,顶多好听吧。要是有人知道八爷对京城第一琴师的琴音竟是如此评价,管你是谁,先走一顿先。那可是拥有仙人样的容貌的苏琴,敢瞧不起他,你有经过我们同意吗?!
  瞧不起,这倒没有,反之,八爷不仅没有因为对方身处妓院看不起他,而是非常看好他,尽管他听不懂他那些曲子中的东西,这却不妨碍八爷和苏琴称兄道弟,成为互相倾心诉中秘密的好基友。
  没错,地痞流氓老大八爷和妓院只卖艺不卖身的苏琴是挚友。如果不是几年前一次危机让两人相遇直至到现在的好友,恐怕两人根本就是天上地上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存在。但事实就是这样,就是如此不能让人理解。
  不过,也多亏于此,让那些对苏琴有下流想法的人都断了念头。八爷的人(老婆)你也敢动!
  对此,八爷:“这话也对,但好像哪里怪怪的?”
  苏琴听他说了倒是没什么想法,一如既往地弹琴。
  回归现在,八爷毫不意外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甚至连上面弹琴的那位都看了过来。
  八爷空出一只手招了招手,“苏琴!”算是打了个招呼。
  苏琴没做反应,稍作歇息,琴音再次响起,一如初见。
  八爷默默鼻子,一个两个都这样,性冷淡了吗,你们!